
关于穷人堕落的话题,最近两个月网络和报纸不时出现。不久前《生活文摘报》上也转载了一篇,大意是说穷人不够
几天前博客中国也出现了这样的文章,一个长春电视台的富婆,满口妖气,“在恶浪般攻击漫骂茅于轼先生人群中,大多数人是群氓,无知无畏。”还好,她总算是没敢用“流氓”这个词。否则的话,在她下夜班的时候,少不得会遭到“流氓”们的报复。有趣的是,在她责骂陈永苗和薛涌是犹大的同时,还不忘在智力上挖苦成永苗,她说:“陈永苗学识很浅,从文风及内容(如果说还有内容的话)看,基本是文革的底子。”这话如果让我来说,或者还有一些资格,虽然我没有高文凭,可武警指挥
看了一下这个女人的简介,所有的文凭都是肄业获得的,“1983——1985年 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工程学院
不过,今天我也撕去文明的伪装,都是当过兵的人,谁不知道谁呀,少跟我装淑女。尤其是有点来头的女兵,按照男兵的话说:“一脚踩俩烂土豆,没一个好饼。”在老百姓的眼里,她们简直就是天使;但在男兵的眼里,她们就是狗屎,一懒二馋三撒泼。对于这种女兵,我是从来不会怜香惜玉的,她要是敢不出操,我就敢把她的被子扯了,管她是不是光着屁股,既然她不要脸,就休怪我不给她脸。我不管她是谁的女儿,又或者将来是谁的儿媳妇,在我眼里,都是普通一兵,没有特殊兵。要么她卷铺盖滚蛋,要么就学会做人。对这样一些女兵来讲,强制就是逻辑,强制就是真理。
所谓的文明,只有对文明人来说才成立,而对于那些衣着文明灵魂龌龊的人来讲,正是亵渎了文明。在此我要感谢上苍,给我生了一双透视的火眼,从某些女人光鲜的外表,一眼就能看穿她骨子里的丑陋。她们是这样的一些人,在聚光灯下举轻若重,衣着华丽、谈吐高雅。一当躲开聚光灯,就直奔淫乱的Party。她们一方面指责穷人小偷小摸,另一方面却宽容自己贪污受贿,变相掠夺;她们一方面指责穷人随地吐痰,另一方面却用宾馆里的床单擦皮鞋;她们一方面咒骂穷人在工棚里、公园里买春,弄脏了她们的眼睛;另一方面却宽容自己在五星级宾馆和别墅里卖淫。似乎在她们看来,只要支撑肉体的材料是干净的,那么在这些材料上发生的行为也同样是干净的。她们从来不去追问穷人在工棚里、公园里堕落的始因;更不反思,那些一掷千金的富豪,有几个人不曾在工棚里、公园里堕落过。
吉林省在全国虽然排不上数,但文化人可是人才济济,在全国都是上数的,无论横着数,还是竖着数,也轮不上一个部队的混混去当电视台的主任吧。这样的女人,我觉得正应该被道德堕落的穷人们共一下产,让她搞搞明白,被共产是什么滋味。我不认为这是不合理的,既然富人可以把穷人的财产给共了,包括穷人家的漂亮女儿,都成了富人的食品,那么穷人凭什么就不能共一下富人的产呢,富人的女儿和穷人的女儿在权力主体上是平等的么。 当然,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,因为她不可能遇上穷人,她开着名车,又有专人护送。退一步说,就算遇上穷人,倒霉的也一定是穷人,比如黑龙江那个款姐,撞了穷人竟然好几年啥事都没有。
如果说这个女人的思想是一贯的,和她的出身有着必然联系,那么张耀杰,就是一个忘记了出身叛徒。他跟历史上所有的叛徒一样,一当卖身投靠,就死心塌地的做奴才了。他更像一个小丑,在那里跳梁叫嚣,鼓吹“反贪官必须先反皇帝”。他连正视贪官的勇气都没有,却妄谈反皇帝。且不谈他手里那个本本是哪个野鸡学校发的,只问这位自称文学硕士的先生,今天这些贪官是哪个皇帝培养出来的,如果能把这个问题回答了,我举双手拥护他反皇帝。如果要追问穷人的堕落,首先必须追问,哪一个皇帝和穷人的堕落有直接关系。这个问题不搞清楚,谁谈论反皇帝,谁就是贪官的同党。
伽利略说,给我一个支点,就能撬动地球。对于穷人们来说:给我一个女人,就能还你道德。而如今不要说女人,连最基本的食物都不能保障,却一味苛责穷人不够文明,不妨回家问问你妈、你奶奶,他们当年为何不文明,组织上一纸命令,就成了人家的性奴。甚至可以下这样的断语,今天的所谓文明人,都是不文明的直接结果。就好比长春电视台那个富姐,她的爷爷当年就是孔二小姐眼中打家劫舍的土匪,共产共妻的野蛮人,虽然孔二小姐的文明有限,不是吗?与其指责今天的穷人不文明,不如回家去开批斗会,先斗争一下你们自己的爷爷,凭什么把你奶奶据为己有。
有自甘堕落的富人,必然就会产生被迫堕落的穷人,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,无论哪朝哪代概莫能外。有人说梁山好汉都是土匪,我倒是觉得这样的土匪多一点才好,因为不论那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