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中国古代,女同性恋多称为“磨镜”,双方相互以厮磨或抚摩对方身体得到一定的性满足,由于双方有同样的身体结构,似乎在中间放置了一面镜子而在厮磨,故称“磨镜。”

现代人称同性恋为“同志”、“
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
纵我不往,子宁不嗣音?
青青子佩,悠悠我思。
纵我不往,子宁不来?
挑兮达兮,在城阙兮。
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!
一日不见,如隔三月,虽不及三秋,但其相悦的程度也是相当的热烈的了。《山有扶苏》、《狡童》、《褰裳》、《扬之水》等章,亦有“狡童”、“狂且”、“狂童”、“恣行”、“维予二人”之类的词句,都是与男风有关联的。世界只有男人和
在中国古代,女同性恋多称为“磨镜”,双方相互以厮磨或抚摩对方身体得到一定的性满足,由于双方有同样的身体结构,似乎在中间放置了一面
古代男性同性恋行为,史不绝书,但记录女同性恋的却比较少。
《汉书·外戚传下·孝成赵皇后》:“官婢曹晓、道房、张弃,故赵昭仪御者于客子、王偏、臧兼等,皆曰宫(曹宫)即晓子女,前属中宫,为学事史,通《诗》,授皇后。房与宫对食。”颜师古注引应劭曰:“宫人自相与为夫妇名对食,甚相妒忌也。”由此可知“对食”为宫中女子之间的同性恋
另还有对汉武帝的陈皇后和女巫楚服关系不清不楚的记载,“巫著男子衣冠帻带,素与皇后寝居,相爱若夫妇。”说的是汉武帝的陈皇后,曾极受宠爱。后宠衰,女巫楚服自言有术能让皇帝回心,需昼夜祭祀,合药服之。事发,楚服伏辜,皇后废处长门宫。《汉书·外戚传上·孝武陈皇后》:“楚服枭首于市。使有司赐皇后策曰:‘皇后失序,惑于巫祝,不可以承天命’。其上玺绶,罢退居长门宫。”
再有《金史·海陵纪》载:凡诸妃位皆以侍女服男子衣冠,号“假厮兒”。有胜哥者,阿里虎与之同卧起,如夫妇。厨婢三娘以告海陵,海陵不以为过,惟戒阿里虎勿笞箠三娘。阿里虎榜杀之。海陵闻昭妃閤有死者,意度是三娘,曰:“若果尔,吾必杀阿里虎。”问之,果然。是月,光英生月,海陵私忌,不行戮。阿里虎闻海陵将杀之也,即不食,日焚香祷祝,冀脱死。逾月,阿里虎已委顿不知所为,海陵使人缢杀之,并杀侍婢击三娘者。
在中国古代,性压迫和性禁锢是相当严酷的,女性必须严格遵守“男女授受不亲”,“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”等等制度,女同性恋为什么在当时还得以出现呢?
性是人类的一种
白居易的《上阳白发人》一诗,充分地描绘了古代女性“一生遂向空房宿”的性寂寞和性饥渴:宿空房,秋夜长,夜长无寐天不明;耿耿残灯背壁影,萧萧暗雨打窗声。春日迟,日迟独坐天难暮;宫莺百啭愁厌闻,梁燕双栖老休妒。鸳归燕去长悄然,春往秋来不记年,唯向深宫望明月,东西四五百回圆。
在这种性寂寞与性苦闷的情况下,因此有宫女
《清稗类钞》第38卷《洪奶奶与妇女昵》云:“沪妓有洪奶奶者,佚其名,居公共租界之恩庆里,为上海八怪之一……所狎之男子绝少,而妇女与之昵,俗所谓磨镜党者是也。洪为之魁,两女相爱,较男女之狎昵为甚;因妒而争之事时有之,且或以性命相博,乃由洪为之判断,党员唯唯从命,不敢违。
有妓曰金赛玉者,适人矣,与洪有同病,遂挟巨资出,易姓曰陈,居九江里,与洪衡宇相望,为洪所惑,尽丧其资斧,几不能自存,洪之服御奢靡,挥霍甚豪,固皆取给于所欢之妇女,而得于洪者尤多也。
与洪昵者,初仅为北里中人,久之而巨室之妾女,亦纷纷入其党,自是而即视男子为厌物矣。”
此书记载的清末民初的上海的一个女同性恋的团体,即“磨镜党”组织。由此可知,女同性恋在当时有着大的诱惑力。因此,雍容著文说:“女性同性恋,本质上是一种性反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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